汀田的点滴变化。坐在汀田街道办事处那间整洁的办公室里,滔滔不绝地给记者讲述那些曾经的故事。汀田的点滴变化。
坐在汀田街道办事处那间整洁的办公室里,滔滔不绝地给记者讲述那些曾经的故事。这些鲜活的故事里,不仅有他的喜怒哀乐,更凝聚着汀田40年来改革创新、勇立潮头的时代精神。

  
三代人同挤一套房
从记事起初,我就生活在汀田。父辈是地道的农民,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难生活。少年时,我帮家里插过秧,也种过红薯和花生。放学回家,走在路上,入目的全是农田。那些路只有2米宽,路面上都是石子和泥巴。最好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,但屈指可数。
“三代人同挤一套房”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大部分汀田人生活的真正写照。那时,全域内最高的楼房只有2层,村里到处是露天茅厕、猪栏,现在回忆起来,那臭气似乎还能涌进鼻腔。

  
15岁那年,我从学校断绝学业去了汀田造船厂做学徒。

  当时,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让自己不饿肚子。1978年,改革开放拉开序幕,我压根想不到这会给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。

  我自是一辈子就只会呆在船厂了。
1983年1月,中央下达了关于撤销人民公社的通知。

  1985年,汀田正式撤销人民公社,随即,造船厂关停,我被遣散回家。

  之后,我去汀六村担任村党支部书记。当时,汀六村村集体毫无收入,我记得村里开会,连买蜡烛的钱都异国,纸也不敢多买。
拆屋建街迎来汀田商业街
直到上世纪90年代初,汀田异国一条像样的路。唯一能进入汀田的是一条老路,一米多宽,核心铺设石板,旁边是碎石子,路面高低犬牙交错、坑坑洼洼。
激流涌动的1992年很快到来。那一年,邓小平起初了“南巡之路”;那一年,汀田、里学、大典下三乡合并为汀田镇;那一年,我站在村头,听到了改革开放的号角。

  
当年,镇领导在大会上提出了“要想富,先修路”的理念,并提出要修建一条商业街。这个好消息立即得到了村干部的赞赏,高昂了所有人的内心,大家都准备大干一场。随后,镇领导带着村干部远赴深圳考察,学习深圳的修建经验。当时深圳建设方案是先修路再建房,虽然更具科学性,但不符合汀田实际情况。汀田道路两侧都是民房,要想修商业街,就必须拆房子。

  
该从哪里起初修路建街,这在当时引发过激烈的争论。修路建街虽能带动经济发展,但是拆房触动了村民利益的敏感神经,很多村民们不肯拆房,这曾让我们怀疑,商业街是否修得起来。
为撬动第一块“板砖”,我将当时在拆迁范围内的表兄弟从北京叫回,动员他做第一批拆房的人。第一批,就一连拆掉7套房。村干部也带头拆掉了自己的房子,村民们才放下顾虑,下手拆房。

  拆屋建街起初正式打响。
第一期汀后路段,第二期汀莘路至中村路,第三期汀后路至下沿河(后里、小典下),第四期大典下。随后,振兴路、人民路、镇府前路等道路陆续开工建设;塑料市场、工业园区、核心幼儿园拔地而起……
那个热闹的景象一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,上千人同时参与,几十辆推土机并行推进,上百辆泥头车日夜穿梭,到了晚上也是一片灯火。

  如今,走在汀田商业街上,我总会自大于自己曾经参与到了那个历史性的工程。
生活越来越幸福
40年来,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生活越来越幸福。

  过去,一家7口人蜗居在一间2层楼旧房,后来搬进了4层楼高的新房子,家里添置了各种电器。前几年,我孙子搬去瑞安市区的新房,那是个小区,有电梯有物业,小区里绿化面积挺大的,环境很好。
40年间,我看着汀田人的居住条件和环境发生了强壮变化。

  这几年,汀田多个村安置留地、旧村改造项目完成或在建,联光村棚户区改造启动,越来越多的人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房。汀田的环境越来越好,街道、社区、村居多级工作人员联动,深入各村提升河道及周边环境;文化活动日益丰富多样,汀田川南文化礼堂建成,文体队伍日益强壮,群众文化活动蓬勃开展;产业更加繁荣,东新产城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中,并以“产、城、人”融合发展之姿,带领汀田向东进军。

  
如今的汀田,泵业、塑料、机械、织带、不锈钢五大产业齐头并进,经济综合实力稳居瑞安全市前列。(见习记者项依晴)
[人物简介]
徐麒银,生于1948年。1963年,任汀田造船厂厂长。

  1985年,任汀田汀六村党支部书记。

  
[记者手记]
说起汀田的变化,71岁的徐麒银老人有太多的话想说。他是一个普通人,正原由普通,他更能真正地感受到汀田改革开放40年来点点滴滴的变迁。他很自大,自己能够参与到汀田城镇建设中。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,他们是见证者,也是参与者,他不仅见证了汀田的美好嬗变,也见证了祖国一步步走向繁荣富强。